《年齡》三傳通讀進門之僖公二年
作者:三純齋主人
來源:“三純齋”微信公眾號
講座場地時間:孔子二五七五年歲次甲辰七月十七日丙辰
耶穌2024年8月20日
[年齡]二年春,王正月,城楚丘。
夏,蒲月辛巳,葬我小君哀姜。
虞師、晉師滅夏(下)陽。
秋,玄月,齊侯、宋公、江人、黃人盟于貫(澤)。
冬,十月,不雨。
楚人侵鄭。
魯僖公二年,公元前658年。
春季,《年齡》獨一的記錄是“二年春,王正月,城楚丘。”按此前類似記錄,似乎就是魯國修筑楚丘城罷了,但實際不是。楚丘在魯隱公七年出現過一次,《左傳》有“戎伐凡伯于楚丘以歸”的記錄,當時說過,那個楚丘應該在今山東省成武縣一帶。而《年齡》這條記錄里的楚丘,杜預注釋說是“衛邑。”在明天的今河南省滑縣。所以,這里就引出來一個問題:衛國人修城,魯國的《年齡》為何有記錄?
《左傳》對此做清楚釋:
二年春,諸侯城楚丘而封衛焉。不書所會,后也。
魯僖公二年,諸侯修了楚丘,并把衛國安頓在這里。《年齡》之所以沒有記載魯僖公參與諸侯為此事的會盟,是因為魯僖公往晚了。
諸侯之所以聯手為衛國修筑楚丘,緣由後面講過,狄人攻擊衛國,衛懿公戰逝世疆場,衛國事實上亡國了。衛人僅有的幾千人在宋國、齊國的救濟下獲得喘氣的機會,此后齊桓公又聯合諸侯修筑了這座楚丘,來安頓衛國——事實上讓衛國從頭換個處所立國。
所以《榖梁傳》對這條記錄的解釋就是這樣的:
楚丘者何?衛邑也。國而曰城,此邑也,其曰城何也?封衛也。則其不言城衛何也?衛未遷也。其不言衛之遷焉何也?不與齊侯專封也。其言城之者,專辭也。故非皇帝不得專封諸侯。諸侯不得專封諸侯,雖通其仁以義而不與也。故曰仁不勝道。
楚丘,是小樹屋衛國的城邑。“城”,是表現國家修城。這里不過是個城邑為何也說“城”?是表現在楚丘讓衛國從頭樹立國家。那為何不說是“城衛”?是因為衛國并沒有遷徙。為何說衛國沒有遷徙?舞蹈教室是因為不認可齊桓公可以私行分封諸侯。這里用了“城”,就是說他私行專封諸侯瑜伽場地了。非周皇帝不得私行專封諸侯。諸侯也沒有權利和資格專封別的的諸侯,即便因為行仁義之道,這樣做也不正確。所以說“仁不勝道”——即仁義不克不及凌駕于道義之上。
仁不勝道,我懂得是因為“道”是最基礎性的遵守之道,而仁義只不過是年夜道中的一部門,部門不克不及凌駕于整體,不克不及因為小的捏詞毀壞年夜的規矩。什么是年夜的規矩?就這件事來說,衛國換個瑜伽場地處所立國,這工作只要周皇帝才有權決定,齊桓公名義上是諸侯,諸侯只能封年夜夫,衛國跟齊國在法理上是同等的,齊桓公是沒有資格往給衛國另選個處所然后讓衛國得以存續。
其實即便是諸侯冊封年夜夫,嚴格說也沒有直接冊封的權利,也需求報備周皇帝批準,王室批準了的,就是符合法規的,例這般前《榖梁傳》和《公羊傳》說起的“單伯者何?吾年夜夫之命乎皇帝者也”;未經過王室許可批復的,即便是事實上的年夜夫,也視同不是,例這般條件到莒挐時所謂的“莒無年夜夫”。這個有點類似明天的噴鼻港特區行政長官選擇推薦特區重要官員,報經國務院同意批準錄用一個事理。雖然實際上普通是走流程,但理論上講,上一級對上報的名單擁有否決權。
《公羊傳》對這件事的解讀與《榖梁傳》差未幾:
孰城?城衛也。曷為不言城衛?滅也。孰滅之?蓋狄滅之。曷為不言狄滅之?為桓公諱也。曷為為桓公諱?上無皇帝,下無方伯,全國諸侯有相滅亡者,桓公不克不及救,則桓公恥之也。然則孰城之?桓公城之。曷為不言桓公城之?不與諸侯專封也。曷為不與?實與而文不與。文曷為不與?諸侯之義,不得專封。諸侯之義不得專封,則其曰實與之何?上無皇帝,下無方伯,全國諸侯有相滅亡者,力能救之,則救之可也。
這段話要表達的意思,在魯閔公二年解讀相關記錄的時候其實已經說過了,此處不再贅述。
至此,我們後面提到的,齊桓公做霸主期間的三年夜歷史功績定魯、存邢、救衛,都講完了。
進進夏日,《年齡》有兩條記錄。第一條是“夏,蒲月辛巳,葬我小君哀姜。”個人空間這條記錄私密空間很標準,可以看得出,即便之前哀姜的所作所為有掉婦道且導致了魯國的動蕩,但《年齡》在這里對于她作為魯莊公平妻的成分是完整認可的。所以《左傳》和《榖梁傳》對這條記錄都未做解讀,《公羊傳》則簡單說了一句沒有需要強調的話:
哀姜者何?莊公之夫人也。
夏日的第二條記錄,在引述《年齡》原經時,《公羊傳》和《榖梁傳》都是“虞師、晉師滅夏陽。”《左傳》是“虞師、晉師滅下陽。”夏陽和下陽,同音分歧字,我感覺之所以有“夏陽”的寫法,大要率是《公羊傳》和《榖梁傳》認為虞國的封地據傳是“周之北、故夏墟”,既然這片處所此前是夏的故鄉,所以認為是夏陽。但實際上這里的虢國,是后世所說的北虢,當時有上陽一地,所以大要率這個是與之對應的,應該是下陽。可是不論怎么寫,據考證就是指明天的山西平陸縣一帶。虞師,后面對應的就是虞國。之前已經介紹過虞國的來歷,在魯桓公十年的時候還講到了跟虞國有關的一個成語貪得無厭。這條記錄略微特別的一點是,虞師晉師的排序,這點在《番外篇:試論人物稱謂及排序問題》中作為一個特例解讀過了,此處不再贅述。這條記錄就是有名的假道伐虢。《左傳》對此事記錄如下:
晉荀息請以屈產之乘與垂棘之璧,假道于虞以伐虢。公曰:“是吾寶也。”對曰:“若得道于虞,猶外府也。”公曰:“宮之奇存焉。”對曰:“宮之奇之為人也,懦而不克不及強諫,且少長于君,君昵之,雖諫,將不聽。”乃使荀息假道于虞,曰:“冀為不道,進自顛軨(líng),伐鄍(míng)三門。冀之既病。則亦唯君故。舞蹈場地今虢為不道,保于逆旅,以侵敝邑之南鄙。敢請假道以請罪于虢。”虞公許之,且請先伐虢。宮之奇諫,不聽,遂起師。夏,晉里克、荀息帥師會虞師伐虢,滅下陽。先書虞,賄故也。
荀息,是晉國的年夜夫,之前《公羊傳》在評價宋國的華父督之亂和南宮長萬之亂時曾都曾提到過,兩次都有“孔父、荀息皆累也”一說。《竹書紀年》有“武公滅荀,以賜年夜夫原氏黯,是為荀叔”的記錄,有學講座場地者認為這里的荀叔就是荀息。原氏黯,說明他本來是原氏,因為被封在荀地,故而以荀為氏。原,是姬姓諸侯國。則追根溯源,荀息跟晉武公都是周王室的后代。屈和垂棘都是地名(注:也有說“屈產”是地名。假如是屈,能夠就是魯莊公二十八年提家教到“重耳、夷吾主蒲與屈”中的屈;垂棘,有說在明天的山西潞城縣一帶),聯系高低文可以推測出屈地出良馬,垂棘出美玉。宮之奇,共享空間是虞國的年夜臣,能讓晉獻公忌憚,說明這個人很賢能。荀息之所以認為宮之奇即便勸諫也無用,我懂得一方面是因為後面說宮之奇的性情脆弱不會堅持勸諫,別的一點則是“君昵之”,因為虞國國君跟他太熟習親近了,所以不會把他的話當回事。顛軨,杜預注釋說“河東年夜陽縣東北有顛軨阪。”楊伯峻師長教師說就是虞阪,在明天的山西平陸縣東北,當時屬虞國。鄍,也是虞國的處所,也在明天山西平陸縣一帶。保,通堡;逆旅,指客舍,杜預認為“今虢為不道,保于逆旅”意思是“虢稍遣人分依客舍,以聚眾抄晉邊邑”,則虢國此前曾派人假扮搭客侵略晉國。冀,杜預注釋說“國名。平陽皮氏縣東北有冀亭。”在明天的山西河津市。
這段意思說,晉國的荀息請求晉獻公用屈地出的寶馬和垂棘出的美玉,送給虞國,借路虞國往討伐虢國。晉獻公說:“這都是我們的寶貝。”荀息說:“假如能從虞國借路,這些寶貝就似乎暫時寄存在我們本身的內部府庫一樣。”晉獻公說:“虞國還有個宮之奇呢。”荀息說:“宮之奇為人脆弱,不成才能諫,並且他從小跟虞國國君一路長年夜,虞君親近他,即便他勸諫,也不會聽。”于是晉獻公就派荀息往向虞國借路,說:“當初冀國做出不道義的工作,進侵顛軨,攻擊鄍邑的三處城門。我們往攻擊冀使之遭到損傷,也是為國君您復了仇。而今虢國幹事不顧道義,在客舍修筑了堡壘,侵略鄙國南邊邊疆。懇請借路貴國以討伐虢國之罪。”虞君答應了,並且請求跟晉國一路往討伐虢國。宮之奇勸諫,但他不聽,起兵出征。夏日,晉國的里克、荀息帥師與虞國軍隊會合討伐虢國,滅失落了下陽。《年齡》這里先記錄虞,是因為虞國收受了賄賂。
晉國能借路虞國往伐虢國,說明虞國橫亙在二者之間,則意味著此前虢國挑釁晉國,也能夠獲得虞國共同的。晉獻公顧慮宮之奇以及荀息對此的剖析,讓我想起來之前季梁諫追楚師故事中,鬥伯比對季梁的剖析。冀國在史書中相關的資料很少,從這段記錄里只能推測出應該離虞國不遠且此前進侵過虞國,但晉國又在此之前曾攻擊過冀國,所以荀息才幹以此為捏詞拉近虞國和晉國的關系。對于晉國奉上賄賂假道伐虢的請求,虞公能夠“許之會議室出租,且請先伐虢”,說明這家伙不僅貪財,甚至有點巴結討好晉國了。“先書虞,賄故也”,雖然是解釋《年齡》此處的順序問題,但也說明事實上伐虢一事,主力還是晉國。
《榖梁傳》對這段歷史的記錄與《左傳》差未幾:
非國而曰滅,重夏陽也。虞無師,其曰師何也?以其先晉,不成以不言師也。其先晉何也?為主乎滅夏陽也。夏陽者,虞、虢之塞邑也。滅夏陽而虞、虢舉矣。虞之為主乎滅夏陽何也?晉獻公欲伐虢,荀息曰:“君何不以屈產之乘、垂棘之璧而借路乎虞也?”公曰:“此晉國之寶也,如受吾幣而不借吾道,私密空間則如之何?”荀息曰:“此小國之所以事年夜國也。彼不借吾道,必不敢受吾幣。如受吾幣而1對1教學借吾道,則是我取之中府而躲之外府,取之中廄而置之外廄也”。公曰:“宮之奇存焉,必不使受之也。”荀息曰:“宮之奇之為人也,達心而懦,又少長于君,達心則其言略,懦則不克不及強諫,少長于君則君輕之。且夫玩好在線人之前,而患在一國之后,其中知以上乃能慮之,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。”公遂借路而伐虢。宮之奇諫曰:“晉國之使者,其辭卑而幣重,必未便于虞。”虞公弗聽,遂受其幣而借之道。宮之奇諫曰:“語曰:‘脣(chún)亡則齒冷。’其斯之謂與!”挈其老婆以奔曹。獻公亡虢,五年而后舉虞。荀息牽馬操璧而前曰:“璧則猶是也,而馬齒加長矣!”
先解釋了一下為何《年齡》這里記錄了“滅夏陽”。夏陽不是一個國家,而這里用了“滅”,是把夏陽當國家一樣重視。虞國沒出軍隊為何還稱“虞師”?是因為排在晉師後面,所以對應的就要有“虞師”。為何能排講座場地在晉師之前?是因為虞國是這次滅失落夏陽的重要原因。夏陽,是虞和虢邊界處的城邑。滅失落夏陽之后,虞和虢也就能一舉拿下了。接下來則解釋了一下,為何說虞國是滅失落夏陽的重要原因。晉獻公擔心虞國受賄卻不辦事,荀息則認為,虞國是小國晉國是年夜國。假如虞國不愿意借路,就不敢受賄;假如貪賄借路,則這些寶物就像是暫存在虞國,遲早得還回來,并認為虞國瑜伽教室國君就是個智商不高且只貪圖面前好處的人。后面宮之奇公然勸諫但未被采納,所以宮之奇說了句:“所謂的‘唇亡齒冷’,就是這回事啊!”于是攜帶老婆和孩子出走曹國避難。晉獻公則假道伐虢勝利地滅失落了虢國。五年之后也滅失落了虞國,荀息牽著之前送給虞國的寶馬,拿著美玉來到晉獻公跟前說:“璧還是那塊璧,不過馬的年齡變老了幾歲啊(注:馬的年歲通過牙齒可以看出來)!”——滅虞以及荀息論寶馬美玉這些事,顯然此時還未發生,這里提早交接了。
《公羊傳》基礎也是這般:
虞,微國也,曷為序乎年夜國之上?使虞首惡也。曷為使虞首惡?虞受賂,假滅國者道以取亡焉。其受賂何如?獻公朝諸年夜夫而問焉,曰:“寡人夜者寢而不寐,其意也何?”諸年夜夫有進對者曰:“寢不安與其諸侍御有不在側者與?”獻公不應。荀息進曰:“虞、郭見與?”獻公揖而進之,遂與之進而謀曰:“吾欲攻郭,則虞救之,攻虞則郭救之,如之何?愿與子慮之。”荀息對曰:“君若用臣之謀,則本日取郭,而明日取虞爾,君何憂焉?”獻公曰:“然則何如?”荀息曰:“請以屈產之乘,與垂棘之白璧往,必可得也。則寶出之內躲,躲之外府;馬出之內廄,系之外廄爾,君何喪焉?”獻公曰:“諾。雖然,宮之奇存焉,如之何?”荀息曰:“宮之奇知則知矣!雖然,虞公貪而好寶,見寶必不從其言,請終以往。”于是終以往,虞公見寶許諾。宮之奇果諫:“記曰:‘唇亡則齒冷。’虞、郭之相救,非相為賜,則晉本日取郭,而明日虞從而亡爾。君請勿許也。”虞公不從其言,終家教假之道以取郭。還,四年,反取虞。虞公抱寶牽馬而至。荀息見曰:“臣之謀何如?”獻公曰共享會議室:“子之謀則已行矣,寶則吾寶也,雖然,吾馬之齒亦已長矣!”蓋戲之也。夏陽共享空間者何?郭之邑也。曷為不系于郭?國之也。曷為國之?君存焉爾。
郭,就是虢。先解釋了一下虞師、晉師的排序問題,是為了凸起虞國在瑜伽教室這件事上的“首惡”成分。然后加了一段前傳:晉獻公在年夜夫們朝見他的時候問大師說:“寡人早晨睡欠好啊,這是為何?”諸年夜夫中有人上前答覆說:“您睡欠好,是不是因為擺佈侍奉的人沒在身邊?”晉獻公沒吭氣。荀息上前說:“難道是因為考慮虞和郭的事?”晉獻公對荀息作揖,請他到內室商議說:“我想要攻擊郭,擔心虞國會救濟,想要攻擊虞,又擔心郭會救濟,怎么辦?請您給我出個主張。”
后面的故事就是荀息給出的行賄借路伐虢,不再細表。不過與《榖梁傳》略有區別的是,這里說是過了四年,晉國滅失落虞國。虞公抱著寶玉牽著馬而來,荀息看見了對晉獻公說:“臣的計謀怎么樣?”晉獻公說:“你這計謀好是好,寶玉還個人空間是我的寶玉,不過,我這寶馬的年歲也長了啊!”君臣之間自得洋洋開打趣,其樂融融。然后解釋了一下夏陽,就是郭的城邑,之所以不明說是郭的夏陽,是因為就把這個處所當郭國對待的,因為當時郭國的國君就在教學場地那里。
晉獻公能說“吾欲攻郭,則虞救之,攻虞則郭救之”,說明之前虞和郭之間是有必定的聯盟關系的,所以我後面猜測的,此前郭(虢)國挑釁晉國能夠獲得虞國共同,是大要率成立的。
三傳在這里配合貢獻了一個成語“假道伐虢”,《榖梁傳》和《公羊傳》還別的貢獻了一個成語“唇亡齒冷”。不過這次晉國并未徹底滅亡虢國,這次滅失落的只是北虢,四年之后,晉國再次玩了這一招,借路虞國滅失落了南虢,回來的路上順道滅失落了虞國——這就是《榖梁傳》和《公羊傳》講述的那段“寶則吾寶,馬齒亦長”的故事。
秋天,《年齡》只要一條齊桓公再次召集幾位諸侯進行會盟的記錄。不過引述《年齡》這條記錄時,《左傳》和《榖梁傳》都是“秋,玄月,齊侯、宋公、江人、黃人盟于貫。”《公羊傳》是“秋,玄月,齊侯、宋公、江人、黃人盟于貫澤。”貫和貫澤,是統一個處所,杜預注釋說“宋地。梁國蒙縣東南有貰(shì)城。貰與貫,字類似。”則應該是河南省商丘市梁園區一帶。楊伯峻師長教師注釋說在明天的山東曹縣一帶——不過梁園區的北面就挨著曹縣。江人、黃人,說明背后是江國和黃國,這兩個都是嬴姓小國。江國,杜預注釋說“在汝南安陽縣”,楊伯峻師長教師認為在明天的河南省息縣東北。黃在明天的河南潢川一帶,當時兩國都是楚國的附庸。
《公羊傳》認為實際與會的遠不止齊、宋、江、黃這四國:
江人、黃人者何?遠國之辭也。遠國至矣,則中國曷為獨言齊、宋至爾?年夜國言齊、宋,遠國言江、黃,則以其余為莫敢不至也。
《年齡》這里說江人、黃人,是代表偏遠的國家。偏遠的國家都來了,為何華夏諸國只說了齊國和宋國來了?年夜的諸侯國家以齊國瑜伽教室、宋國為代表,偏遠的國家以江國、黃國為代表,則其余的國家沒有敢不來的——其實未必,至多楚國就不來么。
《榖梁傳》基礎也是這個意思:
貫之盟,不期而至者,江人、黃人也。江人、黃人者,遠國之辭也。中國稱齊、宋,遠國稱江、黃,以為諸侯皆來至也。
在貫這次會盟,江國和黃國是不期而至的。這兩個國家比較偏遠。華夏的諸侯國家以齊國、宋國為代表,偏遠的國家以江國、黃國為代表,表現諸侯都來了——這話意思,則魯國應該也參與這次會盟了,只是沒有明確記錄罷了。
《左傳》春季的記錄如下:
秋,盟于貫,服江、黃也。
齊寺人貂始漏師于多魚。
虢公敗戎于滄海。晉卜偃曰:“虢必亡矣。亡下陽不懼,而又有功,是天奪之鑒,家教而益其疾也。必易晉而不撫其平易近矣,不成以五稔。”
第一段說春季諸侯的貫之會,是因為江國和黃國在這次會盟中,表現歸順了以齊國為首的華夏諸侯集團——同時意味著這兩國背棄了楚國。
第二段說的是齊國的事。寺人,就是宮廷內部的太監。寺人貂,史書又稱豎貂,是齊桓公暮年寵幸的佞臣,也是齊桓公往世后導致齊國內亂的重要人物之一。漏師,即泄露軍隊的軍事機密。多魚,是地名,有說在明天的河南省虞城縣一帶。齊國的寺人貂在多魚這個處所泄露了軍事機密。
泄露軍情,這在什么時候都是重罪,並且《左傳》這里用了一個“始”,說明后來還有類似的工作發生在這位寺人貂身上,但顯然他沒有遭到什么應有的責罰,說明此時他應該已經得寵,即便有年夜罪也能得免,可見齊桓公也不是絕對賞罰清楚了。
第三段記錄講述卜偃預言虢國滅亡。滄海,杜預注釋說“虢地,在弘農陜縣東北。”即明天的河南靈寶教學場地縣一帶。鑒,是鏡子的意思。“天奪之鑒”即不克不及自我審視,本身存在諸多危機而不知。益,指增添;疾,是罪過。稔,谷子一年熟一次為稔。
第三段意思說,虢公此時在滄海打敗了戎人。晉國的卜偃聽說此事后說:“虢國必定要滅亡了。已經丟了下陽,還不了解畏懼,這次與戎人兵戈又反而獲得軍功,這是老天奪往了他的鏡子,而增添他的罪惡。他一定會輕視晉國,並且不了解愛撫他的平易近眾,他應該撐不過五年了。”
卜偃之前已經預言了畢萬的后人將會瑜伽場地做年夜,今朝尚未應驗,這次預言虢國撐不過五年,也就是說,最晚在魯僖公六年,虢國就要滅亡——我們等著看會不會很快應驗。
冬天,《年齡》記錄了兩件事,第一件事是“冬,十月,不雨。”《左傳》沒關注此事,《公羊傳》解釋了一句:
何故書?記異也。
《榖梁傳》解釋說:
“不雨”者,勤雨也。
勤,是殷勤期盼的意思。《年齡》這里記錄說“不雨”,表現當時人們很期盼下雨
總體來說,就是當時天有點干旱。
第二件事是“楚人侵鄭。”感覺鄭國有點不利,楚國只需不爽了,就拿鄭國出氣——之所以這般,是因為鄭國和楚國交界,處于華夏諸侯對抗楚國這個蠻夷的第一線,並且鄭國此時國力不交流強,楚國屢次毆打鄭國也積累了豐富的揍鄭經驗,所以,華夏諸侯誰招惹楚國,楚國就打鄭國聚會場地。這次鄭國挨揍,十有八九就是因為貫(澤)之盟,江、黃兩國投奔華夏諸侯集團,傷了楚國的體面惹怒了楚國。
《公羊傳》和《榖梁傳》對此事都沒有關注,《左傳》交接了一下楚國這次出征的收獲:
冬,楚人伐鄭,鬥章囚鄭聃伯。
鬥章是楚國的年夜夫,聃伯是鄭國的年夜夫。說明這次戰爭,楚國應該是占了上風。
責任編輯:近復